释道:“这爷原来就是我那片儿的,天天犯事儿,开始的时候还关关他,结果感情他是上赶着去吃不要钱的牢饭,后来我们就不管了,就让他挨几顿揍,还老实点。”
小李看着钱多福的头顶问:“你不在那片,现在是又换到这片儿来了?”
钱多福挺委屈“今儿刚来。”然后就踢上块铁板了···后面那句,他没敢往外说。
小李还是头一次瞧见钱多福这么老实,原来这老不要脸的到了局子,那就跟回家过年一样乐呵,今天咋看咋像是上断头台了。
挺新鲜,一直在旁边看热闹的大队长觉着有点意思,看了眼靠在窗边儿闭着眼转原子笔的蔚祌,严肃地训问钱多福“犯什么事儿了。”
钱多福犹犹豫豫的说“行骗···未遂”
大队长冲钱多福头上甩了个记事本“行骗就行骗,哪特么来的未遂啊。就这?没了?”
“恩···没·没了。”话刚说完,蔚成风手里的原子笔啪的断成两节儿。
钱多福蹭的一下缩到墙角,抱着脑袋哆哆嗦嗦地嚎:“没完,没完!我行骗,我偷盗,我抢劫,我强奸,我骗吃骗喝,我不尽孝道,我没脸没皮,我调戏小姑娘,······”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