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夏季吃夏柑糖要比加了冰的红豆汤便宜许多,这也是很重要的原因。
“你在这里稍等,我去去就来。”将她安排在有树荫的地方,他努力板着脸去铺子上点了只黄澄澄的柑子。老板用一只粗陶碟子盛了,掀开早切好的浅盖,软软弹弹的琼脂块凝固出鲜艳橙黄色,飘散出柑橘特有的新鲜酸甜味。
福泽谕吉拿着小碟子返回树荫下,将碟子递给阿薰:“有些寒凉,不要用得太多。”
买了一整个柑子的人是他,担心寒凉说不要吃太多的也是他,呆呆的。
她从腰带间抽出裁纸压衣服的小刀,刀刃只有手指长,轻轻松松将柑子两刀切做四瓣向前一推:“分你一半儿,这样就不会吃多咯。”
“啊!哦!”他低下头,粗陶碟子在她指尖焕发出质朴古拙的光彩,明明就是不值几个钱的东西,却让他无法移开视线。细长白皙的手指拢着四瓣晶莹剔透芬芳喜人的小食,此刻闭塞乡间死水一般的生活仿佛都跟着一起变得闲适精致。
夏柑糖这种东西,难得也只难得在柑子要汁水饱满滋味甘美,重新填回去充作果肉的琼脂是没什么味道的,全靠混在一起的果汁才能显出特别之处。略微带了一点点柑子皮苦味的酸甜,在烦躁闷热的暑天吃上一只很能让人心情愉快。
他接了碟子过去拿在手里,阿薰以为他是怕弄脏衣袖,小心拿起一块用刀削去裹在外面的柑子皮,只留下最后一点皮拈着将里面软软的琼脂块递到他嘴边:“呐?”
素白手指拈着橙黄色的小点送到面前,这种冲击对于一向克己守礼的少年来说未免也太刺激了点。他只觉脑袋里“嗡”的响了声,连耳朵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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