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苇都长不出来。”
单流知道她情绪的转折点来了,靠近她,抱着她,等她继续把话吐尽。
“我想找一片芦苇地,不用一模一样,但是走遍了都找不到。”
“我自己等过流星,可是没等到。”
“还记得那部电影吗?我们唯一一起看过的那部。我一遍遍重看那部电影,我对自己说,如果你不来,就说明你真去和她结婚了,那我就祝福你。可如果你来找我,我就跟你走,原因都不重要了。”
“我想去找你,好多好多次都忍不住想去,哪怕打个电话也行,哪怕寄个信也行,可是我不敢,我害怕。”
放佛只有在梦里,他才是属于自己的。
单流此刻终于领教了这里的风,太过凛冽,吹的人每个细胞都疼。更过分的是,她明明捏紧的是自己胸前的衣服,却好像透过衣服和表皮,进去把他的心也揉碎了。
他当然记得那部电影,只是不敢去回看,但哪怕只是想起,就觉得以前说着大话的自己站到了现在的自己面前,被无情地扇着耳光。
三年里,他有机会可以升迁,可以退居二线,但是他不舍得走,他不肯离开基地。那里有她的影子,而且万一,她回来了呢?
“对不起,是我来晚了。”
“心心,你是医生,可你更是我的药,我才是最需要你的病人,你在,我就好了。”
“只有你在,我才会好。”
第21章 流年把人抛
“我想和你说说我家里的事。”
那晚云雨之后,她趴在他身上说。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