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还敢说你不成?”
怀袖心想,宫学生们是不敢说她。但尚宫局的姑姑又不止她一个,多少人虎视眈眈地盯着她犯错,想把她敲下来。
可说到底,都是在为皇帝办事,办什么事不是办?又不能违逆天子。
怀袖见躲不过了,方才从了他。
萧叡记得怀袖十几岁的时候就比旁的宫女身段要好,虽然穿的都是一样的宫女服,穿在她身上就是比别人美,他当时都怕父皇会瞧上怀袖,也担心太子会看中怀袖,让怀袖在父皇、太子去坤宁宫时多避一避,他们要个小宫女不就只是顺手的事?害得他日日提心吊胆。
原本他以为他当上皇帝之后就能安心,但似乎还有人觊觎他最得用的女官。
紫檀色的女官服把怀袖的身体衬得分外白皙,待这一片艳色被沉闷的衣服掩上,萧叡道:“算了,这次先放过你,改日我再去找你。不许对别人笑,知道吗?少见那些外面的男子。”
怀袖真是无语,她又不是后宫妃子,还拿这来要求她。
“我知道了。我的好七郎。”怀袖亲昵地吻了下他的脸颊,萧叡心里甜蜜,他是真的爱私下与怀袖待在一起,他不是需要装成无悲无喜的天子,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
怀袖紧赶慢赶,但还是迟到了,迟了足足半个多时辰,所有人都在等她,她云鬓未乱,不慌不忙,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把籍田礼要带的东西都点齐。
翌日怀袖便被副尚宫苗玉莲告了一状。
苗玉莲是何人?
苗玉莲与她不一样,不是宫女出身,而是已嫁人的小官夫人,先前招女官时考进来的。她的夫君虽然不大出息,不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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