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个成年女子,喜爱鱼水之欢是天经地义之事。
她甚至还大逆不道地想,堂堂九五之尊又如何,不就是她用来排解寂寞的玩意儿?
萧叡在被褥中搂着她道:“过几天行幸,我带你一道去。出宫透口气。”
你直接放我出宫更好。怀袖腹诽,应了一声“是”,在心底骂他,什么金口玉言,说话不算话。
萧叡想到有几日见不到怀袖,便觉得浑身难受,他一早就打算好了要带怀袖一起去。他为怀袖取这个名字,就是因为他恨不得把怀袖揣在怀口袖中,时时带在身边。
萧叡从他丢在床尾的衣服里翻出一本书,拿给怀袖:“你学一下。”
书封上用小篆写着《玉房经》。
怀袖接过来,映着月光,草草翻看了一下,真气笑了,这本书讲的是房-中-术。
作者有话要说: 我就是个草履虫,我写不来宫斗,我就让他俩谈谈恋爱好了。
这章也都发红包。
☆、第 4 章
怀袖难得地没有立即称是。
萧叡把她当成什么了?青楼艳-妓吗?哪个良家女子会去学什么房中术?
怀袖心下不快,委婉拒绝道:“奴婢年纪已大,现在才学怕是为时已晚。”
萧叡像是没听懂,又像是懂了,但是不在意她的意见,道:“朕让你学就学。学了这个,可自如收放内关,便不必每回都喝避子药了,你不是怕苦又怕烫吗?”
怀袖笑了,看似柔顺,实则咬牙切齿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