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子”
“你醒了?”
老树就坐在他的床边守着他。见他醒了惊喜万分,只是听见他醒时口中叫着的“木子”眉头不禁一皱。
瑾凌从梦中昏昏沉沉地醒来,揉了揉头痛欲裂的脑袋,看着如常日戴着一叟斗笠的老树,一脸审视,“你究竟是何身份?”
老树见瑾凌问起,煞有其事地正了正身体,摘下头上的斗笠,跪下行礼道:“不才庆德宇参见太子!”
老树自摘下斗笠,瑾凌方才看清老树头顶处与周围皮肤颜色不一致,似乎无皮。
“你……”
老树见瑾凌盯着自己头看,洒然一笑,带起斗笠,说道:“吓到太子了”
瑾凌摇了摇头,“你这头是为何?”
老树思虑了片刻,方才笑着说道:“从前在这当职的老树头上出过事故一整块头皮都被削了去,所以常年便带一顶斗笠,我为身份不引人怀疑,为求周全,便也如他般剥了头皮,幸这老树平日不爱交际,唯一爱好便是喝几口小酒,这点倒与我相似”
老树云淡风轻的模样让瑾凌动容,他扶起老树“你与我有恩!”
“太子,我这般也只是报恩罢了,你无需介怀”瑾凌见老树不曾点明他报恩何人,自是有他的缘由,不便多问。
“既如此,我总归还得叫你一声师傅”他跪下道。
老树连忙扶住:“太子这般是要折煞我也,之前原是形势所迫,不得以才以你师傅自居,现太子已恢复记忆身份尊贵岂能跪我这一介布衣?”
瑾凌推开老树,恭恭敬敬向他叩了三个响头。方才说道:“一日为师终身为师,我岂有不认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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