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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一瞬间,偷来的一瞬间。
好像有些明白,他真的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错就错在他不应该靠近她。
他默然地注视着她。
后悔了又怎样?回不了头了……
但是不管如何,他会把她的世界好好地归还给她,一定会……
第二天,是念久第二次见到连云。
他被捆得严严实实地固定在病床上,憔悴疲惫的面孔,呆滞无神的双眼,瘦到只剩一张皮囊包裹着瘦骨嶙峋的躯体,仿佛里面的肌肉都被毒品侵蚀干净一样,只剩下一副骨架和一堆腐烂的内脏。
“给我药。”
“那是毒品,不是药!”
也不知道他是对她说,还是自言自语,“给我药。”
手气极攥成拳头,但她仍再次耐下心来问:“你知道连生的下落吗?连生,记得吗?你的儿子?”
他转头看向她,她以为他想告诉她了,结果他却问:“药呢?”
“先不管他杀死的是自己的母亲还是别人,如果法院判定为故意杀人罪,极有可能被判决十年的有期徒刑或无期徒刑,甚至是死刑。你知道吗,你儿子的下场?”
他听不见似的,一个劲儿地念叨着要“药”。
“之前有人见到他在他姥姥家附近出现过,报了警,结果来晚了,他已经不在了,后来就没有了他的踪影,我想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人知道他在哪里的,就只剩下你了。”
受到药瘾折磨想要扭作一团却被绑在病床上的身体,像一条被人捏住后拼死挣扎的可怜虫一样蠕动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