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嘲笑着,“小丫头怎么敢自个儿来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爸妈还管不管了?”
念久在他眼里顶多二十出头,留着个清爽麻利的短碎发,鬓角额间的发丝都被汗水浸湿,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看起来跟个稚嫩的大学生没差,跟满屋子抠着脚打麻将的臭男人一比,格格不入,分外扎眼。
“我只想找到连云,而你知道他在哪里。”这是一句肯定句。
连云是连生的父亲,自从连生消失了,警方介入后,她这两天都在找他。
他轻轻抖落指间香烟上燃尽的灰烬,“女娃娃,找错人了吧?你该去找警察叔叔帮忙。”
“向华村是庆元西的地盘,出了这么大件事,庆元西的话事人不会不知道。”
“就算知道这件事,你怎么肯定我就知道那个废柴的下落?”
“他需要钱,非常非常需要,你这里是整个庆元西来钱最快的地方,你不需要知道他在哪里,他自然会来找你。”
他不由得细细地审视起她来,她眼眸中所散发的光芒是不懂得害怕,锐利而坚定的。之前他就觉得这个女孩看起来温厚乖巧的,却是意外的死缠烂打,说白了就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上次见面,还是他们对头帮会被一锅端,连同公安局副局长因为给黑恶势力当□□而一起被拉下马那次,她居然敢找到他头上来调查。虽然因为顾忌政府扫黑力度而把业务缩减到只剩赌博,但是沉睡的狮子好歹还喘着气,即使金盘洗手了,但只要在庆元西喊一声,兄弟们还是会操起家伙冲在他面前,连那些个长□□不长胆的孬种在他面前都要抖几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