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朝他奔过来的佳好,她抓着他就问:“有见到念久吗?”
他摇头,反问道:“她终于肯来见梁医生了?”
“见什么见,”她叉着腰,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人、人都不见了!还以为她跑上来找你了,我果然不该让她离开我视线,又让她跑了!”
他沉声道:“还等什么,打她电话!”
“没用,”她指了指自己背后的包说,“就是防着她逃跑,全放我这了。”
她摆了摆手,“没找你就算了,我找她去。”转身想走,结果被他一把拉住,“她必须马上去见梁医生!”
“毕医生,你也知道的,一个不配合的病人,医生也是束手无策的。如果是真的担心她,请你摒弃多余的顾虑走到她面前去,别再只是默默站在背后,否则,真的,”她摇了摇头,“不要让她看到你多余的关心了……”
说完,疾步离去。
徒留他一人站在原地,紧握双拳,垂眸不语。
他有资格……关心她吗?
照着思远电话里给的地址,念久打车到虹川最密集的城中村,穿过狭长的水泥路,找到他说那那栋自建楼。他说他在最高楼八楼,没有电梯。
一步爬两级上去,气喘吁吁到了八楼,绕了一圈,很快就找到他说的出租房。
门没有关好,是虚掩着的,念久无声喘着气,放轻脚步,似乎是怕吓到里面的人一样,她迟疑地一点一点地推开门——
一大滩血泊中,无声无息地躺着一个女人!
那人的胸前已经没有了起伏,停止了呼吸,胸前的衣衫被血迹浸透。她头侧向门口,念久刚好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