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地陷自己于危险境地?
“可是你希望我怎么做?”她正视着他问道,“无动于衷地站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熊希受伤吗?”
“有脑的人都知道观察形势,趋利避害,选择解决问题的最佳方式,没脑的人只会不自量力,最终让事态变得更糟糕!”
“没错,我就是那个没脑的人,不知道怎么趋利避害!我只知道人的本能就是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会出手相助!”她忍不住辩驳。别人都可以这么说她,但是他的指责只会让她倍加难受。
“力所能及的才叫做出手相助,以身犯险的叫做愚不可及!”他的语气也跟着加重。
或许是不甘于被冷落,或许禁不住想要替她说两句,翟筱插嘴:“事情发生得太快,换做是我,也许也……”
“我根本来不及想那么多!反正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了!”念久没领情,火气已经被他激起来,听不进去她的话,一副反正“我就这样,你拿我怎么办”的神情。
他嗤笑一声说:“那也是,一根筋的人,行动往往先于思考,我怎么能勉强你挑战你的单细胞脑袋。”
他们之间,她有一种怎么努力都插足不了的无力感,翟筱长长的睫毛垂下,敛起被无视的失落。
争论了半天,总算两人都不想再说,一下子沉默得让翟筱都感觉空气一瞬间凝固住。即使是这样,她也没有打破沉默的想法,她知道他们之间,轮不到她说什么。
伤口包扎好后,翟筱明知道行之自己也是一位医生,还是忍不住依照惯例提醒他护理伤口要注意的事项,“还有,在这个月的伤口愈合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