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开,一个护士推着小车进来,有些紧张地说:“楼上出事了!”
阿雯问道:“怎么了?”
“那位去世的消防员的妈妈找熊队长闹去了。”
翟筱愕然,有些担忧地转头问行之,“不会有事吧?”
他没抬头,只淡淡说了一句,“人还没脱离危险期,她进不去。”
小护士接着他的话说:“她是被挡在门外了,可是那小女孩和那个照顾她的女人刚好都在啊!”
行之听了,眸光晃动了一下,很快的又再次集中注意力,让那男子握拳,那男子轻哼“疼”,他坚持要他忍耐一下,再次握紧拳头。似乎她们讨论的话题,他并不关心。
翟筱感叹:“最近事真多,叫保安了吗?”
“应该是叫了的。”
这时,一旁的行之恍若未闻地给病患建议,“肌腱没有断,不过还是拍个片确认一下吧。”
护士推着小车再次拉开门出去,门才刚被打开,他旋即抬眼望了出去,对面那个一直都在的身影消失了……
他起身到门外,随手叫住经过的一个护士,问:“有见到刚才坐在这里的女人吗?”
“好像是听说了楼上的事,上去了。”
“好。”
阿雯笑道:“看来忙着找新闻去了,毕医生,你可以松一口气啦,估计暂时先放过你了。”
是她想多了吗?翟筱觉得行之的举动有些不对劲,抬头见他面无表情地回到位置上收拾缝合线,摇了摇头,再次低头研究手中的病例。
“哐”的一声,是镊子掉到消毒盒的清脆声。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