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利刃,称呼一改,关系自然就生分了几分。
她是在为了一个人准备和他分清彼此,分清阵营。
察觉到这个信号眯起眼没有说话,从外套里袋抽出一支烟点燃,然后将一份文件推在她面前。
舒澄清怔了怔,翻开文件看见第一页的几个字:兆天操控市场内幕调查。接下来的几页她没有再翻看下去,结果显而易见:所谓的操作市场,都是宋家动手的一个由头而已。
“你别插手这件事,好吗?”
这是一个有力度的男人,透着工业社会独有的机械非人性,耍起狠无人有力招架,他起身将烟掐灭,朝她走去。
“就算宋家不接手,照样躲不过破产的结果。换言之,宋家接不过来的,都是死路一条。”
一直都知道他是宋家的人,但她从来没有像这一刻一样,对“宋家”二字有如此隔世之感。
所以,从宋宴口中听到这二字,不是威胁都成了威胁,从宋家出来的人,从来都带着镇压底色,而宋宴只能更甚。
以往同一个阵营的战友,宋宴无法接受她站在对面,何况那是他的澄澄。
他到底忍不下心对她下手,微微一笑,摸了摸她的脸,对她坦诚,“能放过她的,不是我,是宋家。”
宋宴是抽出时间来陪她的,把她带到他的休息室中哄了半天,连舒澄清都觉得自己矫情得要死。既然事情没得谈,她便让他去忙自己的事,打算喝完手里的咖啡就离开。
临走前,她无意中看见一样不属于这个休息室的东西:一根褐色的皮筋。
女人用来绑头发的皮筋,出现在宋宴的休息室里。
她
分卷阅读3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