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森应该提前跟你说过吧,我今天来是想请你帮个忙。”
听着语气就不像求人的态度,反而像合作,有势均力敌的筹码握在手里的那种。
“他是提过,但没说清楚是什么事。”
“兆天如今群龙无首,宋宴于赵家如豺狼野兽,我想让你帮忙劝劝宴少,放过赵家。G城人人都说‘宴家佛堂何处寻,心水园中舒澄清’。能让宋宴改变主意,只有舒小姐你了。”
赵竹言面带苦笑,语气更是低落至极,若非真的走投无路,她也不会这样。
舒澄清听了,眼神一敛,语气轻佻:“赵小姐就别说这些话恭维我了。”
既然赵竹言如此直截了当,舒澄清也不再和她客套:“如果我帮了你,有什么好处?”
舒森只说让她帮忙,没说不能讨要报酬。
人情都是在无限“亏欠”与“偿还”中加深和延续的,既然人情作为一种市场负债、累赘之后,她便不得不考虑其中的利害得失。
赵竹言的父亲急病去世,留下一堆烂摊子的公司,赵家人心不齐更是让她腹背受敌,束手无策的她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我既然来找你,手里头自然有些东西是你感兴趣的。”
舒澄清笑了,“你怎么就笃定,我离开了五年宋宴还会听我的?”
赵竹言突然身体僵硬,随后迅速恢复神情。
“舒森既然让我找你,自然是有道理的。”
倒不在意赵竹言说的能让她感兴趣的东西,只是碍于舒森亲自开口吩咐了,她不得不照办,反正她答应的说法是能帮就帮,帮不成也怪不得她。
舒澄清眼底一暗,“先说好,我无法保证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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