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杯,这酒一喝,话就多,看她一直吃面前的小菜,用公筷给她夹了个大虾,“你们年轻人不都喜欢吃这些的吗?减肥啊?前几日程銮回来也嚷嚷着减肥,小姑娘没点肉哪能看啊!”
一顿饭也吃得不久,后来程家爷爷要午休,舒澄清这才离开。
走出程家,舒澄清卸下一身的劲,在车里坐了很久。
突然手机屏幕亮了,是宋宴的电话,她接起。
他语气很急,“澄澄?”
“怎么了?”
“怎么不接电话?”
她看了一眼屏幕,“静音了,没听见。”
宋宴说:“我在你学校门口。”
她突然笑了,“宋宴,你忙昏头了,今天星期六。”
对方沉默了,有些细微的声响,估计是去看日期。
“那你现在在哪?”
舒澄清如实回答,“在程家。”
“有什么事吗?”
“没事,回来烧了根香。”她换了一边听电话,系上安全带,“我要开车了,回去再说吧。”
说完电话挂断。
心水园茶室,茶几上的茶具倒了一半。
宋宴手边的茶杯碎了一地,眸色阴沉,最后还是拨通了一串号码,“把最近南荔那几家的情况整理出来,我有用。”
周末一过,又是炼狱星期一,舒澄清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见到了一个人。
她八岁被带回程家,父母双亡,爷爷对她没有对孙辈的期待,能留下她已算是奇迹。他在那个时候出现,不是作为亲人,不是作为朋友,却以一种极致的耐心给她关怀,往后至今,□□成如今有血有肉、不至于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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