痣。此刻,他正半勾著厚唇,笑得一派瀟灑,手中還搖晃著拍賣會上的號碼牌,貌似做搧風狀—看來,方才發聲的人,十之八九應該是他……眾人心中同時得出了這個結論。
只是……這三個人看起來皆如此的面生,他們究竟是何來歷?有如此的財力是一回事,重點是有如此的膽量與流川集團對抗?!在場所有人大抵心中都出現了這樣的疑問,同時,也隱隱浮現了不可取的小小期待與看好戲的心態—大家莫不睜大眼睛想看看這齣劇接下來究竟要如何發展~
坐著與站著,同樣深幽冷冽的黑眸,各自佔據著二樓半弧形看台的左右兩端,隔著遠遠的距離打了一個照面……流川幾不可見地微微挑起了眉,目光如電地打量了一下對方;唐裝男子則是隱隱勾起了唇,眸中的溫度更冷。
雙方以眼神互相角力,其他作壁上觀的眾人雖不一定看得出門道,但卻都同時感受到會場的氣溫一下子下探好幾度,不由自主地打了幾個冷顫。
拍賣官僵著職業的笑容,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雖然二樓的這兩名男子讓他打從腳底發起寒來,但他站在台上,又身為專業人員,斷不可能做出打冷顫這樣丟臉的動作來~只得抖著嗓音,硬著頭皮繼續照程序宣讀道:
「五百萬一次……」坐著的黑髮男子調轉目光,落在下頭玻璃箱中那光芒四射的蛇環上,臉上閃過一絲似遙想似脆弱的神情;拿著號碼牌的男子仍然不知是真笑還是假笑著,百無聊賴地打了呵欠;蠟黃臉色的男子則是一臉木然,就連那光燦的碧眼中亦缺乏應有的喜怒哀樂,一片死寂。
「五百萬兩次……」高橋管家不時抬頭望望自己的小主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流川則是抱著
[流花] 三十九、競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