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更是再白上一層……金眸調回那熟睡中的黑髮男子—即使他的腦子現在不太靈光,推理能力也不是頂好,此時他也已經能夠毫無困難地拼湊出事件的原貌~
那就是—在他醉得一塌糊塗的時候,忝不知恥地勾引了珩兄,還與他發生了這種天地不容的關係……
天哪~!!!
他終於承受不住那幾乎要將他的腦袋從中剖成兩半的疼痛,隻手撐住了額。
自己到底在搞什麼?!!跟烜的關係已經弄得一團亂了,現在還將珩兄拖下水!而且~天知道他昨晚叫的到底是誰的名字?!!華宇玨~你真的是混帳白癡加三級!!!
他在心裡咒罵著自己,毫不留情。下一秒,一抹溫熱覆上了他支著額頭的手背—
「怎麼了?頭很疼嗎?」
赫!
溫緩如昔的嗓音讓華宇玨猛地抬起頭,直直撞上了一雙滿盈柔情與暖光的黑眸。
「我……」他張口欲言,一股腦兒湧上心口的酸澀與愧疚卻讓他所有的話語哽在喉頭。他倏地自床上一躍而起,噗通一聲雙膝齊落在床板上—不顧自己全身的痠痛與頭疼—想也不想地,他開始磕起頭……額頭與床板之間的撞擊清亮有聲。而,千言萬語,他終究只重複地說著一句:
「珩兄~我對不起你!我對不起你!……」一句對不起,一下磕頭。
在對方雙膝落下的那一瞬間,封珩幾乎完全不需考慮地便探出手臂要攙扶他—但~當對方開始又磕頭又道歉時,他伸出的手臂就這麼僵在了半空中。
對方的每一句對不起,每一下磕頭,都像在他心上劃下一刀又一刀……把他凌遲得千瘡百孔,把他傷得體無完膚……
他勾出一
三十二、質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