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則地上對方府中造訪—在那兒,有一位瘦削的青衣男子,自稱是府上的總管負責接待他。
雖然對方態度和善,舉止進退有禮,但他總覺得對方身上隱隱輻射出一股他也說不上來的敵意與防備,是針對他而來……
他當下決定不願久留,於是挑明了問道:玨……我是說~鎮國大將軍呢?在下封珩,是贊門國的使節,想求見將軍。
青衣男子一派恭敬地垂著頸,看不清表情,只聽得他用著客套到近乎疏離的嗓音說道:封使節來訪,如有招待不周之處,還請您見諒。不過,爺現在不在府內,恐怕要讓使節白跑一趟了。
他挑了挑眉。哦?將軍可是上哪遠行去了?
只見那青衣總管的頭垂得更低,嗓音悶悶地透出:這小的也不清楚……
……
那時他就覺得,那名總管言談之中多有保留,神態間又帶著半絲無奈,半絲有口難言的懊惱……如果說~對方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想說,或不敢說,或不能說的話,那麼,他是在顧忌什麼……?
黑眸重新落回那閃耀著光芒的蛇環,猶自沈思著,睡夢中的人兒卻突然震動了好大一下,模糊的囈語自蠕動的唇瓣斷斷續續地逸出:
「……烜……不要……求你……烜……」
一道水痕自緊閉的眼角迆邐而下,雖然看得出尚未清醒,但從那平靜不再的面容,緊皺的眉,微微顫抖的唇……可以猜到對方此刻在夢中正遭受著極大的痛苦……
那方在黑暗夢境中載浮載沈,這方卻是瞬間如遭雷殛,定成了化石。
在……什麼情況之下,一個人可以直呼天子的名諱,而且~喚得這麼理所當然,這麼親密……君臣?師兄弟?
三十一、與世隔絕(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