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地……總是撲天蓋地地襲來,而後又決絕地離去。
他輕輕笑了起來—儘管這動作讓他痛徹心扉,他還是輕輕地笑出了聲……長指輕輕地,撫過那已乾的墨跡……
「小師弟啊小師弟……你果然~是想讓我當作什麼事都沒發生過吧……」
那對不起後面沒寫白的,就是忘了我吧。
他還是笑著,一滴溫熱的液體卻落在那雪白的短箋上,模糊了上頭的墨跡。
一連有好幾天,華宇玨的師弟們再沒有見過他露出往常那種好像天塌下來也無所謂的爽朗笑容……反之,他就像個魂魄被抽離的軀殼般,無論在哪裡都只是無聲而淡漠地存在著。即使有時看他在櫻花林出現,也不再像以往那樣沈迷於練武,而是呆坐在樹下發愣。
他總是靜靜地,抱著膝坐著,無神的金眸好像穿透了眼前四散飄落的櫻花在注視些別的東西……
最近,常有些亂七八糟的畫面閃過腦海,是關於他與那人童年一起相處的點點滴滴……這真的滿奇怪的,有些陳年往事他都以為自己早已經忘了許久,沒想到當這些回憶來敲門的時候才發現其實每一幕都那麼清晰……
十年的時間,不長也不短……在他們老吵架鬥嘴的時候,他從沒仔細想過對方之於他的其他意義……直到現在,發生了這麼多的事,簡直把他的世界以及價值觀不知道都翻過幾百轉了,他才猛然醒悟—
原來這十年的時間,足夠對方在他心裡紮根紮得這麼深……別說想連根拔起,就連想動一下都痛徹心扉……
但是,那也不代表什麼……因為,他們是不可能~有任何結果的……華宇玨倦懶地將臉埋進雙膝中。所以~再讓他消沈一下下,放空一
十四、兩相難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