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芽没有露脸。
他没有解释的机会。
后来,他快翻遍了整坐A城,关于云芽的消息,杳无音讯。
她不愿见他,消失得无影无踪,让他无处可寻。
忘记一个人,需要多久?
他不知道。他忘不掉。
C城是个小城市,也不知是不是他想她太久,魔障了,来的时候莫名带着一些不现实的希冀。
她曾经说过,她很喜欢C城。
他自欺欺人的苦笑。眉角已烙上岁月的细纹。
她会在这里吗?
投资人请他在国金中心商场中一家顶级餐厅吃饭,两人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谈完出来后他被楼下不远处热闹的歌唱声所吸引,他停住脚步,低眉朝扶拦下的一楼中心广场舞台望去。
一群矮矮小小的孩子穿着福娃的衣服在表演节目,都是小小的一团,像糯米丸子,可人得紧。
“今天什么日子啊?”
他有些疲倦地揉了揉眼角的太阳穴,脑袋钝钝的疼。老毛病又犯了。
“陆总,今天是六一儿童节。”身后的秘书迅速从包里拿出一瓶口服的药,给他递了过去。
陆淮看着那群福娃出神,良久才接过药。
他想起,云芽以前似乎是很喜欢孩子的。
她偶尔给他瞧她自己亲手做的精致小衣裳,她的嘴角上扬,无比自豪。
她眼神中充满期许,羞答答的在活页本上一笔一划的写:陆淮,我们可以要一个孩子吗?
他心里生出苦涩,好几次都想点头回:好。
最好是女孩,像她,眉眼温温柔柔的,乖巧听话。
但他越不过那道坎。
梁橙难产的
三年(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