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里。
在某个闲暇的清晨或者午后,她会翻出来,惬意的翻一翻。日记根据所见所闻来写,并不系统,有时只言片语,有时则是大篇幅的文字,从这些语句中品味一番过往的点点滴滴,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她也曾在她的日记本中写一些唯美浪漫的爱情故事,只可惜所写的故事全部在中间停下,没有再延续。
这种“戛然而止”的腰斩文让她背负满满的负罪感,作为她唯一读者的何田田在读完这些只有“半截”的故事后表示很抓狂,频频催着她,讨债一样的,要她负责任地给故事中已有灵魂的人物们一个合理的结局。但云芽也只能充满歉意地摇头,因为她很注重“灵感”,没有灵感的情况下不愿意随随便便就应付了。
于是许多故事就这样搁置。多年过去了,彼时的心境又跟着发生了改变,便始终断在那里,没能再去将他们完结。
女娲用黄土造人,而作者用故事造人,以不一样的方式成就了一番风景。故事中创造的角色对她来说就如朋友,同她说话,陪她长大。没能让他们有好的归宿,这是一件很遗憾的事情,如果有机会,无论如何,她希望能够给那些故事中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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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近两天的日记,云芽走到书柜靠窗那一栏,翻找出了初一时候的手账本,明黄色封面上贴着动漫人物杀生丸的大头贴,扉页上则一笔一划写着“云芽,初中一年级,澎湃中学”。
这本日记她很多年没有翻过了,因为里边尘封着不太美好的回忆。
她生来便患有哑疾,父母带幼年的她到过国内外着名的医院,但是依旧没能治好。儿女是父母的心头肉,他们为此快愁白了头,但医生摇头,他
阁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