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相当好,被他摸头其实很舒服的。
她眨眨眼,怀着不知是喜是忧的心情,端着茶杯轻道:“是这样啊……那我是不是就不能和先生喝茶了?”
和云梦子这种正道泰斗坐下来喝茶,这事儿比陪教主赌博压力还大,据可靠消息称,云梦子其人相当的正直,真正的眼里揉不得沙。
但既然是白珩的好意,辜负了总不好。
白珩笑意微深:“没事的,你没有睡多久,师父现在还在下棋。”
“……嗯。”
还好九如的行头一直简单,她也有基本的生活自理能力,梳头这事儿虽然干的不如婢女好,但也不至于梳不出来。
等白珩把她领到云梦子在的地方时,她就发现桌子上多了个鸟笼。里面一只浑身雪白的鸟儿焉头耷脑地立着,看见她来了,马上激动的在小竹竿上跳了跳,“啾啾”叫了两声。
哪怕它是一只鸟,求救之意都溢于言表。
??
哟呵~小白……?
又瞟了一眼,看见它腿上的信筒还是完整密封的才放下心。
教主这信送的效率忒低,要是小白被捉住吃了,信毁了安全是安全,但他不就白写信了?
至于云梦子偷拆信的可能性接近不可能,他连门下弟子有一丝不妥都会严厉批评。据传,其心爱的、继承衣钵的大弟子就是因行不义之事被驱逐。
素问谷的追求相当的纯粹,就是医术高于一切。无论武功怎么天下第一都不如做一个“活死人,肉白骨”的神医。只有大弟子才能什么都不学只心无旁骛的钻研医术,以继承师父衣钵发扬光大师门。像白珩这种还会去学武去玩奇门遁甲等其他杂七杂八的是小弟子,小弟子
素问谷篇:一池春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