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热巧,可是他对那段时光的记忆却只有热巧的甜蜜滋味。她乖巧地任由他予取予求,只有他知道,她掌控着自己,但他永远不会告诉她。
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女孩,这样一个女人,你看到她的时候心软得像要融化成一滩水,又会顺着最硬挺的分身注入她的体内,希望她能明白自己那无法倾诉的爱意。
女孩坐在他的身上,不知是火焰带来的热力,还是交合带来的快感,她的身体泛着美丽的粉红色,乳蕾却是迷人的艳红色。她的身体锁紧了他,在她不可预测的扭动和起伏中,他大声呻吟,每一刻都是终点,又仿佛马上回到起点。也许是到了无人处,她也抛却了东方女孩的羞涩,直白地诉说着她的渴望,当她说他大的时候,他可以更大,当她说他硬的时候,他变得更硬,当她索要的时候,他就会给予,永无止境。
他想要成为她的胸衣,时刻吮舔着白嫩的乳肉和小巧的乳头;他想要成为她的内裤,喝下她流出的爱液;他想要成为她的衣服,紧贴她幼滑的皮肤;他想要成为她的帽子,她的手套,成为所有可以碰触到她的物品,时时刻刻,耳鬓厮磨。
沉铎发现,原来自己记得那么多与木木在一起的细节。
他曾经用尽手段想要留下这个女孩,几乎是本能,在没有发现她对他的意义之前。他觉得自己可以成功,因为她是那么听话,那么可人,从来不会反抗他的安排,他不用诉说她就可以明白他的心意。可是在她离开后,他才明白木木是个水一般的女子,将她放在容器里,她可以成为那个容器的形状,但是倒出来以后,你才发现原来她只是她自己,不是任何形状,也可以是任何形状。
她和他没有开车,沉铎握住木
57.公开(第五个世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