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的说:“你逃不掉。”
他说着话,每一下都研磨着她的敏感点,时而轻时而重,足够的爱液流出来润滑着他们结合的地方。
已经不再疼了,相反是一种灭顶的快感。
空气中听到“扑哧”的声音,明明是惩罚却变成了另一种折磨,心在地狱,身在天堂。
黎春眼泪撞了出来,眼睛酸涩,她想起了陈驰说的,她是裴千树的一个怀表,时刻紧绷着的发条都是在等他。
他俯身伸手揩掉了她眼角的泪滴:“黎春,你天生就是为我而生的,你看,只要是我,怎么操你,你都有反应,即使是粗暴的,你也会水流成河。”
在这密密麻麻的疼痛里夹杂着的快感比正常做爱更加让人窒息,她的身体几乎不受控制,痉挛着在他的话里达到了高潮,一张一合吸着他的性器。
他轻挑开口:“这样也能高潮,春,你这幅身体怎么逃?”
黎春的脑子还没从高潮中清醒过来,声音沙哑:“我没有想逃,真……真的……”
他根本不会听她解释,因为他不需要她解释,他认定的事情什么解释都是无效的。
裴千树没有因为她高潮而让她稍作休息,而是有节奏的继续研磨那让她发疯的敏感点,女人的身体是敏感的,可以高潮后再接着操弄,快乐堆叠,男人不一样,男人射完就会萎靡一阵。
但高潮后紧接着的刺激是会让人失控的,黎春有过一两次这种失控,那是一种完全不受控制的感觉,会弄脏地毯。
她开始讨饶:“我错了,对……啊……读对不起……求……你……求你了……”
声音哑的不像话还带着浓重的哭腔,如同小猫咪。
十八朵玫瑰(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