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屋里走去。
三十七岁的母亲,看面相却像五十多岁的人,走路都有了蹒跚了。
父亲早年落下病根,干不了重活,一家六口人的重担都压在母亲一个人身上,也不知道这些年母亲是怎么熬过来的。
“大妹!去,去窖里把你爷送来的野猪肉拿出来!给你哥炖了!”张母一边往屋里走,还不忘吩咐大闺女给张狼做饭。
“哎!”大妹答应一声,跑起地窖拿肉。
“来!娘给你拿花生!饿了,先吃点花生。”一进屋张母就开始翻箱倒柜给张狼找吃的。
“娘我不饿!小树和小河呢?”张狼把张母扶到炕上问道。
小树、小河是张狼的两个弟弟,农村人没有文化,不会给孩子起名字,都是孩子出生的时候,看到什么就起什么名字。
张狼的名字据说就是生他的那天晚上,山里狼叫了一晚上,就才取名叫张狼了。
“他们啊!学校放假,跟你四大爷上坡收苞米了!”张父蹲着地上,抽着旱烟回了一句。
是了,东北天冷的早,这个正是秋收时节!
张狼走了五年,算算两个弟弟也都十六七岁了,是家里的壮劳力了。
张狼姊妹四个,张狼最大,下面一个妹妹两个弟弟,姊妹四个岁数相差都不大,这也是这个时代的特色,孩子一生起来,都是一连串的,一个接着一个。
张父张母虽然都不识字,但是对文化的尊敬是刻到骨子里的,哪怕家里都揭不开锅了,还是坚持送几个孩子去上学。
“大哥!你和爹说说,我……我不想上学了!”大妹拿着一块巴掌大小的野猪肉走进来。
“扯
第一章我回来了(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