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们并排躺在地板上,她靠在我的怀里。
她的手指游移上来,抚摸我的头发,鼻梁,嘴唇,有一点痒痒。
“老郑下手真狠啊,都紫了。”
我就很想逗逗她:“心疼?”
小姑娘很认真:“嗯。”
“没办法啊。这就是嘴欠的下场。”
“你也是,在人手里都不服点儿软。”
“并不想。”
她笑了。很久没见她这么发自内心的笑过。
“你说,我们能逃得出去吗?” 她的眸光晶莹闪烁。
“肯定能啊。你不相信我,也相信一下罗德里格斯将军嘛。”
“你是怎么把老郑设计进去的?”
我给她大概讲了讲那份收据的事儿:“老郑其实未必觉得那收据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因为他不知道罗德里格斯和卡贝略家族的世仇。但我知道。”
“那你说,桑托斯和老郑,现在会怎么样?”
“我也不好说。毕竟我不知道他俩利益纠缠得多深。如果我是他们,我应该会设法弄机票吧。去美国,或者去其他周边国家,咱们筹的那些钱,足够他们滋润地过挺长一段时间了。”
“你说,如果我们逃出去了,之后去干什么呢?我辞职了,你还在公司继续干吗?”她很认真地盘算,“如果跟你异地,那不行的。但是我,也不太想再驻外啦。”
我亲亲她的头发:“第一,没有如果,肯定能逃出去。第二,当然是他妈的不干了。出了这事,谁还干啊。谁爱干谁干去吧。”
她蹭在我怀里:“我想去西班牙。”
“去。我也去。当年考了那么多证,总得用用。学校里找个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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