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笑出声。
他奇怪地问:“有什么很可笑的吗?”
我强忍住,让自己的面部表情回归一个正常状态:“不不不,我只是……联想到了一些事情。”
他对照着单子,挑拣药品:“告诉他,不要对这种药产生依赖。我这次只给他拿两天的量。有问题一定要去医院。”
“好的,我会原话转告他。”我也很认真地点头。
他把药装在一个纸袋里,细心地封好,递给我:“很高兴为你服务。我叫佩德罗。”
“我叫…米娅。很高兴认识你。”
“米娅?你是在中国就叫这个名字吗?你没有中文的名字?”他很好奇地问我。这个问题我在哥伦比亚被当地人问过不下五次,每次被问的时候我都感觉他们傻气得可爱。
“我有中文名字。”我拿过柜台上的便签和笔,写下“闻卿”两个字,标注了拼音。
他按西语发音方式拼出来:“W-e-n,gui-ing……”我简直没耳听。
我告诉他正确读法,但感觉他的舌头还是捋不直。
我说:“看见了吧,米娅这个名字就是方便你们来叫的。”
“确实。不过中文很有意思。”佩德罗仔细端详着那两个汉字,“你们的字像画一样。”
我突然想到罗德里格斯部长。不知他在当地人心中是个怎样的形象?我便问了佩德罗他对能源部长有什么看法。
佩德罗露出个鄙夷的表情:“哼,政客。一个虚伪的,无时无刻都在演戏的群体。快要大选了,这家伙很希望往上走一步。最近正在给自己造势。”
我又想到和肖为拜访他办公室时,桌上的那份报纸。
“这
31-闻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