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遇到了做大宗设备进出口贸易的老同学。我俩好几年没见,能在哥伦比亚重逢,不可谓不是缘分。此君甚爱美酒,我想到公寓里放着一瓶智利冰川酒庄的黑皮诺,平时我也没什么机会喝,送他倒是很好,便开车回去拿。
我回到家,拿出钥匙打开门,却看见闻卿斜倚在客厅沙发上,身边两三个啤酒瓶子,盯着电视屏幕泪流满面。
她看见我,也很吃惊。但显然酒精有些麻痹她的神经,她盯着我,好像在仔细辨认我到底是谁。鼻头红红的,手上还攥着纸巾。
我走过去,看见电视上播放的是电影《两小无猜》。说实话我不太喜欢这片子,感觉男女主角颇有些变态。所以,我很不理解为啥文艺青年们会把它当成真爱圣典。
我拿起酒瓶子晃晃:“怎么着?这是一个人喝闷酒呢?”
她用纸巾擤了擤鼻子:“肖总……没。我是看这电影,太感动了……”
“这电影有什么感动的,整一对儿作逼。”我拿起遥控器退出播放,“真要看美好爱情,建议放放《恋恋笔记本》《触不到的爱人》什么的,多好。”
她皱着眉,似乎在思考什么深刻的人生问题。我拍拍她脑袋:“你不是不能喝酒吗?差不多得了。没什么事儿就洗洗睡吧。明天还得上班。”
说着,我起身去里屋拿我的黑皮诺。闻卿在我身后开了口:“肖总,您说,我是不是那种让人看了就只想睡的类型?”
我顿在原地。
操。
这让我如何回答?
我想了想,决定还是先把我的酒拿出来。我打开柜子,找了个细长牛皮纸袋把酒简单包装了一下,然后出来单膝蹲在她面前,以一种严肃的
26-肖为(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