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哭着哭着就睡着了呢。于是她干脆侧躺在地上看着他哭。
曾轻轻就坐在那里越哭越想,然后就一边哭还一边抱怨起来了,“温娆你真是好过分……你看……果然……你又拒绝我!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他松开紧紧攥着裤腿的手,呜咽着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然后开始啃左手食指的指关节。
他死死盯着面前的墙壁,用力啃咬着食指指关节,眼泪却还在往下淌。
又是啃手指?
被啃的指关节处很快开始淌血,蹭得他满嘴角都是,他好像感觉不到痛,也没有看到流血一样,依然呆滞地盯着前方,卯足了劲啃手指。
这下温娆是看不下去了,不过她也明白了,这家伙,不仅能折腾人还能哭能闹能自虐。
她起身去抓住他的手,说:“别啃了,我会陪你玩游戏,但是玩完游戏我们别待在这里了好不好?我们出去好不好?”
曾轻轻将目光移向她,眨巴了一下眼睛,眼眶仍是红通通的,“真的陪我玩?”
“恩。”
“不反悔?”
“不反悔。”温娆心想,不就是玩游戏嘛。
曾轻轻顿时就咧嘴笑了,他抹掉脸上的泪水,伸舌舔掉唇角的血,“真好!这是个很好玩的游戏呢!真的!那我们一起玩游戏开心开心!”说完他立马抱起温娆往窗前走去,把她放在长桌上。他握住她的手,低头抚摸着她的额头,脸上一滴没被擦掉泪水滴在她脸颊上,温娆感觉不舒服,想擦掉,但双手被他紧紧扣住了。
“我告诉你哦,我们要玩的游戏是扮演。”
扮演?过家家吗?这阵势不像啊。
她看着面前这张瓷娃娃般精致漂亮的脸庞,看
中(1)(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