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宁一愣,像是才想起来,“差点忘了,好,那我六点半过去集合,”,她不好意思地一笑,点点头转身走回宿舍,明日是周末,她原先计划今晚先回观塘,明日能去疗养院看妈妈。
入冬了,替母亲带几件外套过去,想到疗养院,便不由自主想到那男人,那夜之后,他没再找过她,但账户里多了全部五年的学费,而母亲也依然住在疗养院中,不敢去想两人的关系,也许已没有关系,原以为他会再折磨她,毕竟她曾答应陪他一年,不过也许,他早就不想再见到她。
宿舍中,气氛很热烈,似乎都在讨论晚上的餐聚,大家都是新生,只不过田宁是跨级进来的,年纪比寝室中其他人小一些,
“阿宁,妳要穿什么?” ,一个高挑的女孩靠过来,一脸神秘的笑意,“今天该打扮打扮吧?”,
“打扮?为什么?”,田宁正收拾书本,闻言有些不解,晚上不就是个餐聚?
那女孩一脸的恨铁不成钢,“唉,我受不了妳了,再不加把劲,聪奇师兄就被人抢了啊!”
田宁听这话更是不明了,脸上疑惑更甚,“聪奇师兄?关我什么事?”,白聪奇是她在舍堂的师兄,然而两人并不算熟悉,只有在实验室遇到会打招呼,舍堂活动里偶尔说几句话而已,
听见聊八卦,寝室其他几个女孩也围了上来,田宁长的美,说是新生之花也不为过,但就是人有点木讷,除了课业和打工之外,似乎并不关心别的事情,明眼人都能感觉这位向来受欢迎的白师兄似乎对田宁很有好感,她却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舍草白聪奇,白师兄家境富裕,难得的是人并不嚣张跋扈,在舍堂里很有人气。
“怎么不关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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