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一日,所以暂时还不需要清空,偶尔,她还是能回来这个她生活了好几年的地方。
整理出家中许多准备丢弃的杂物,她费力地搬着大垃圾袋下楼,才将袋子扔下,余光却忽然瞥见一个身影,那人背对着她正向着路的一头走远。
她心头一震,像是熟悉,又像是不敢确定,几乎想也不想,田宁快步朝那人的背影走去,但他的步伐很大,追赶了一阵,她不得不跑起来,那人却越走越快,眼看就要走近远远停着的车,田宁大喊,
“太子哥!”
他没有回头,田宁又喊,他的脚步似乎顿了顿,但最终,还是上了那辆宝马,心中像是一种撕裂的疼痛,不能抑制,田宁边哭边喊,一路追着他,在夜色之中奔跑,直到再也看不见那车的尾灯,消失在生命之中,她停下脚步,蹲在路边无助地啜泣。
原以为早已深埋心中,但为什么还是这么疼?一个人的心中,真的可以同时装着两个人吗?
不知多久,她忽然被人紧紧抱起,那曾经熟悉的宽厚胸膛将她拥进怀中,有一霎那,像是两人从没有分开过,同样的温暖,淡淡的烟草味道,根本抑制不了的一股说不清的情绪,令她在他怀中大哭,那男人的手只是一下一下的轻轻抚着她的头,像以前一样,在困境中安慰着她。
“阿宁,别哭,”,他说,“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
感觉到他不同寻常的语气,田宁猛地抬起头,男人看着她,深沉的眼中尽是不舍,静默了一会才道,
“阿宁,我要走了,”
“走?太子哥,什么意思?你要去哪里?”,她不解,
男人脸上闪过一丝苦涩,“泰国吧,今晚就走,
24 爱痛(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