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头,怎么一天都不见他给你打个电话?”
岔开话题:“你开快点行不行?”
哦了一声:“拉黑啦?”
“前面放我下来。”
“你说你一天看手机多少回了,还把人拉黑,怎么想的?”
怎么想的?半个月了,前面一声不吭,后面她出差,就来了一个电话,一条短信,她回来了,人又走了。
她才不管他去北城干嘛的,她现在就觉得他不是多在乎她。
给金羽送到地了,挑挑人的下巴:“有情况记得汇报啊!”
金羽扭头下车了,不搭她的话,朝后头伸着手挥挥往宿舍楼那走。
踏着点点路灯光,垂着头往熟悉的地方走,高跟鞋穿了一天,这会脚腕子也酸了。
停在那棵树下活动了几下,再抬起头的那刻,目光顿在了一处。
日子过了小半月了,他这会还是穿着一套西装,跟之前略有不同,打了一条领带,在白色衬衫间,似一条泾渭分明的隔离带。
她扭扭脚腕子,头一偏,离他远远地往宿舍楼走。
月亮挂在空中已有好几个小时,星辉微微闪烁,这个夜晚,不应该是宁静无波澜的。
楼坤朝门那走,率先挡住了她的去路。他微微张着手臂,给所有前进的机会都挡住了。
“生气了?”
不明摆着的,脸上就差写这两字。
“让开。”
不想多看他一眼,却不得不盯着他沾了灰的袖口望着。
这么爱干净的人,也不知是多急,又想起遵义那晚,他满身都是灰,头一次那么狼狈。
他开始解释:“对不起,前一个星期在忙政府新系统试用的对接,
跟屁虫(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