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要上来抢,人撤了手护着。
这大头贴一人一张,一直放在钱包里,她习惯了。现在也不怎么用钱包,就是挂着钥匙,所以经常带着,说不清是不愿扔,还是装作想不起来。
手里的大头贴,他也有一张,从高中时就一直放在钱包里,每次在国外刷卡,掏钱包时都要看一会,钱包都这么旧了,却一直不肯换。
“我不应该翻,但我却这么做了,不后悔,起码确定了一件事。”
她过来了,抓着那只紧握着的手,扣着扯着,试图抽出那张相片。可拳头握得那么紧,她怎么扣怎么抓,他就是不放。
最后,满手伤痕,比头上流血的那处青紫更怕人。
便有人也忍不住了,望着他气红了眼睛。
“你确定个屁,你少自以为是,自作多情,我就是忘了拿出来,你有种就别给我,要是给了我,我一定把它撕掉!”
这么说着,他摊开了手。
她错愕地盯着他,心一横抽过来要撕,眼见她要动手,楼坤倾身扣住了她两只胳膊,束缚在她身后,她便一点动弹不得。
她只能仰头望着他的脸,有些许柔情,些许怀念,也有些许遗憾。
他迟疑了会,缓缓低头过来,带着一股自诩为深情的爱。
“你敢!”她瞪着他,那眼神是他从未见过的狠劲。
趁他愣住,抽身推了他。那张揪着的大头贴也砸到他脸上,折着的棱角刺痛了皮表。
“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你别指望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再说了,你愿意,我愿意吗?”
她不愿意。
捡脚边的书和手机,一股脑掼包里,开门踏出这。
她
误会(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