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在客廳看書的童先生立刻站起來,道著‘辛苦’遞給馬潔一杯水,把她讓到沙發上坐下,和她閑聊了起來。
這時候童健從自己的房間裏走出來說是要和朋友約好了一起去學校打籃球,中午回來,經過爸爸的同意後就走了。
童先生看著兒子關門遠去的背影,又和馬潔聊起他的功課來,他對馬潔一個月來的努力非常感謝,認為不但認真而且負責。說罷,從口袋拿出一個信封說:「馬小姐,這一個月來真謝謝你對小兒的照顧,這是一點意思,不成敬意,請你收下。」
說著把信封塞到馬潔手裏,當他的手接觸到馬潔的手時,令馬潔有一股說不出的感覺。
還沒容馬潔表達意見,他的另一只手已覆蓋在上面了,這樣成了他兩手包著馬潔的小手,一股熱流,使馬潔不知所措,只好硬著頭皮把手帶信封縮了回來,不好意思的對他說:「童先生,你太客氣了,原來約定一個半月教完才拿錢的,現在才一個月怎麼好意思拿呢?」
「沒關系,這是因為你認真,使得童健這孩子一個月來成績大幅度提高,真是太難得了。」
他頓了頓又說:「如果馬小姐沒有其他重要的事,馬潔想請馬小姐欣賞一部大片,就在家裏,肯賞光嗎?」
反正離中午還有一段時間,回去一個人也是無聊,此刻聽說足不出戶就可看到大片何樂不為呢?馬潔自然的點點頭。
「那好,馬小姐,請你在這裏稍坐幾分鐘,等我將放映機擺好位置時,再來叫你。」
說罷逕自走了。
差不多有五分鐘時間童先生回來了,招呼馬潔向另外一間房子走去,這房間面積相當大,這時窗子拉上重重的窗,到處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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