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毛病,绩点便渗人地飞速降着。
终于,在研究所工作的父母给他服了药。特意针对绩点程序研发的,控制心理的药。
他们说,上头的人都在用这个,不然怎么把绩点维持得这么高。
盛屿吃了药,绩点果然回升到原来的水准。但伤口依旧没有愈合,他依然想她,想得发疯。
直到几天前,他直直遇到池乔。对着他,池乔细白的手指在大腿上散漫地打着圈,“做吗?只要你给我打五分。”
他的伤口终于溃烂了。
盛屿不打算治。他要她。
盛屿的故事讲完了。
池乔打翻了装着牛奶的玻璃杯,被他吓的。玻璃杯碎在地上,牛奶洒在她腿上。
“你要拿我怎样?”她问。
盛屿从口袋里摸出池乔的发卡。他上次从沙发的边角里摸到这个发卡之后,就一直留在身边。
他别好池乔额边的碎发,让她的耳贴着自己的胸腔。她听到他的心跳。
“留在我身边。池乔。”盛屿轻轻地说,“先做我的小婊子,再做我的小仙女。”
“好。”
她吻他。
他们碰上的第一步是做爱。做爱之后是什么?
当然是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