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间系住的那个小笼子,里面的蜗牛壳鼻涕虫是个会说话的家伙。不过它胡说什么呢!
“你刚才说什么?”汀把手掌能握住大小的小笼子提到自己面前,搭放在她怀里的稻草人木偶上,实际上她只是假装在拥抱一个木偶,除了戴着白手套的手能接触到实物她身体其它部位的存在都是虚无。
“说-你-喜-欢-他。”鼻涕虫一字一顿地重复道,这回说得不能再清晰了。
汀连忙躁动起来,生怕路过她房间的白菱格或黑菱格听到,要是被梭朗本人听到就更糟了。
“没有的事,你别瞎说,你能看出什么呢。”
“我能看出你的思想。”
“我不信。”
“为什么不信?”
“你是魔法造就的鼻涕虫不假”
“打断更正,我不是魔法造的鼻涕虫,我是会魔法的鼻涕虫,这两个概念有本质的区别,别搞混了。”
汀虽然没明白它这绕口的更正,也不想弄明白,因为她现刻在意和纠结的是它竟然说她喜欢他。
“那你有什么本事?读心?”她不能控制自己对这个小虫子流露出一丝不屑。
“比读心厉害,是感心。读心都是读面,所谓面由心生,但人难免有或重或轻的伪装,光靠读是读不透的。”
“说得自己好像很厉害”汀心里想着,带着丁点对小虫子的偏见,“举几个例子我听听。”
“目前暂时有一个,你心里关注的那个人的另一颗心正在向你靠近”
“什么?”汀的那个“么”字还没说出口,屋外响起了敲门声。
是梭朗。
梭朗走进来看着汀一
第219章 猜不透的吻、摸不透的话(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