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人喘马嘶的空中不明坠落物原来是一个人,还是一个维斯肯郡熟识的人。
“墓埃!”维斯肯郡惊呼。
“昂特酿的酒还真是不赖,不赖”墓埃一口酒气地从草垛中拔出自己的屁股和腿,睁着迷蒙的大眼睛瞧看着面前受了惊的两匹马和马旁边的三个人,他仿佛听到其中一匹马还是一个人叫了他名字一声,于是便问:“你们五个有谁认识我?你们在干嘛?”
维斯肯郡抱起双臂,下巴微扬,眼神下倾,“看你。”
墓埃觉得这个回答貌似很有道理,“噢,那在这之前?”
“谈话”瘦子呆呆地回答。
“虽然我长着一双不善于洞察周遭的眼睛,请原谅我提及悲痛的事实,很明显这里前不久发生了战争?”
“就是发生了战争,刚还征收了呢。”
“征收什么?”
“什么都收,兵器,干粮,马匹,什么都收”
“啊哈,看来这儿就是的士路鹰了,那头笨鸟没把我送错地方,很好”墓埃触摸着自己的鼻梁,那块疤还在,经过这么一摔他的酒醒了半分,动作又恢复了灵敏。
“送?”瘦子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它像拉屎一样把你从那么老高的天上拉下来,伙计,幸好你落在这堆草垛上,如果前一段工夫官兵们对我们要求的再苛刻一些,草垛也收走了,你就砸死在这了。”
“噢,感谢官兵的不那么苛刻,谢谢,噢,我是不是吓着这两匹马儿了?它们干嘛那么看着我?”为表歉意墓埃平柔地抚摸着一匹马的马鬃。
这时一个虽然衣服被刮破了很多处但仍能看出其在完好无损前所包裹的是一个怎样财富不浅
第190章 拔地而起的森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