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泪竹。更何况泪竹本身蕴藏着海飒临死前传导的所有魔力,它本身就是个致命吸引。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魔涯绝对不会放过墓埃。好在墓埃虽然对抗不了魔涯但他有能力挣脱魔涯,难免还是付出了代价。”
焕-汀陷入了沉思,她没有在想岱普诺的话,而是在脑海中把自己放在了墓埃的位置上,想象面临他那种处境将会是怎样的局势和感受,“你刚才说七年时间,七年…以杀戮换取拯救,杀害与救赎、黑暗与光明的矛盾结合体,他真的能够时刻保持清醒…真的能够分的清吗?在他双手浸透着同族人鲜血的时候,他难道不曾怀疑自己在做什么…天啊,我也说不清楚…我是说,我是说…在黑暗中,那么久,他一直以魔鬼的方式生存,到最后,他能保证自己不会真的以一个魔鬼的方式继续下去吗?”
“我明白你的意思。他曾经对我说过这样的话,‘到了后期,面对死伤的昂族,我只会骑在马背上直勾勾的望着他们’。他告诉我,随着他的每一次出征,心里头无法形容的煎熬、纠结的感觉会像流沙般渐渐漏掉,相反可怕的是,正如其他人眼中看见的那样,他居然感觉到自己真的有了出征时的快感,他不止一次的怀疑那种快感源自哪里,自己胸腔中的那颗心脏是否因长时间处在黑暗而已经适应了邪恶…连我都可以看得出,他与恶魔们的交涉是那么的游刃有余,他可以与黑暗完美的融合。墓埃的性格本来就是放浪不羁,他从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也不介意别人说他是个坏蛋。我想他是对的…任何人可以问心无愧的说自己是个好人或者肆无忌惮的说自己是个坏人,可是,他们就真的清楚自己的内心吗?潜藏在一个人心底的罪恶与善良,人们永远也掂不
第138章 征伐者的过去(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