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看这双眼睛以为这个人要死了,再往下看这个人面部的整体表情,却是很享受的,嘴角微弯,笑靥生羡。这个人的四肢异常地放松,跟被抽去了骨头的整副皮囊软塌塌地仰面铺在大石头上,在这副散发着汗臭的皮囊的脚边散布着几颗棕色果核。
梭朗继续向前走,又路过两个像刚才那样的,还有一个没睡觉的,那个人像个猴子似的滑稽地蹲在石头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当他走过那人的时候才发现那个人其实不是在看他,而是在朝他来的方向望得失神。
忽然一个房子里咋呼了两声女人的嚎啕,两个壮汉推开门攘着一个男人出来,他们凶狠狠地将那个男人推攘在地,稀疏的黄土随着他的惨摔尘土飞扬。
“唉呀!你为什么要这么糟践自己呢?你怎么就这么可恶,这么可恨呢!”女人高声嚎啕着,仿佛在她的世界里天已经塌下来了。
“我只是好奇,真的没有故意要伤害你啊!”
“好奇心害死猫知不知道的呀?你满足了好奇心有什么用呢的呀!”
这种一方不断埋怨和指责、另一方不断求得原谅的对话此起彼伏,两个壮汉大概是女方的哥哥,站在一旁试图用眼神将双方中间隔开一道门,只要男方稍有一点向前靠近的架势他们就及时地凶相毕露,警告他,他已经不配再靠近她了。
是对妻子的不忠吧梭朗心里想着,他没有多作停留,这种事情是屡见不鲜的。
“难道你没有听说过它的恶果,你的两只眼睛都没有见识过它的厉害吗?你怎么还敢碰它呢的呀?你怎么?发傻呢的呀”
载着女人嚎啕指责的空气飘在梭朗的身后,梭朗感觉还是怪怪的,似乎
第90章 对峙(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