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有形浮沉,坎西玛开始向一旁退步,躲开了树洞的视线
即便是这种奇特景象梭朗麻木的神情未有丝毫惊诧,他只是愣着,望着
坎西玛举起胳膊十分想给他当头一棒,她的嘴型在幅度夸张地提示他赶紧说话,说她告诉他的那一句
“我是一个受到凌辱与折磨的不幸子,我需要指引我规避危险的方向石”梭朗按照原话复述了,坎西玛神经质的大眼球不再那么突兀,她压住焦躁,静静等待着成果的吐出
良久,一块石头从树洞里掉落出来,滚到梭朗脚下,他还没来得及低头确认那玩意是什么,一只干枯皱巴的手嗽地划过,石头被坎西玛紧紧攥在手心里。
那是一块琥珀石,里面镶嵌了一个别致的沙漏,沙是逆流的这个沙漏琥珀她曾经得到过一个,不过被另一个比她诡谋使用得更娴熟的家伙顺走了,因此她心里永远记恨那个名字:征伐者墓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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