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找解梦师,为什么要找一个疯掉的,于是他又把经过断章取义的信息再添枝加叶修饰一番,告诉大家那个疯掉的解梦师盗走了魔族的铃铛。前不久魔族的确丢失了两个魔法铃铛,只不过这一传言被现在的另一传言很好地衔接上了。
这一波人开始以这位说得头头是道的父亲为中心纷纷议论开来,信息继续向队伍的后方传播
假装回去取工具的样子,不一会儿梭朗就又晦气地走了出来,给瘸子坦丁实施筑梦计划的那天果真把魔力全都带在身边了,现在想想也没有理由留下来一瓶,毕竟当时计划之中的是筑梦完成后当晚借着月光逃往未知领域,谁料中间穿插上这么多意外,让他携带的魔力全被埋在了地季花的土壤里,功亏一篑。
梭朗现在需要魔力不光是为自己逃离了,如果此刻他能有幸得到一滴,他想他会优先使用它介入养父的梦境。在地季花之园看到沉睡的养父汉留塔着实令他意外,但第一时间他就反应过来养父一定是被困在失败的筑梦空白里了,至于躺在他旁边的那个女人,他从来没有见过。实际上,他上一次见养父也是十七年前了,那时他才七岁,不过七年的耳濡目染加上天赋异禀使他过早成为了一个筑梦能手。
在驼峰兽发觉他有异常之前还是尽快回归囚徒的队伍为好,只是今天囚徒不像往日分布在各自该干活的地方,全部集中在了中央大厅,他便信步赶了过去,排在队伍的末尾。
“这是在干什么?”他就近向一个年轻小伙打听着。
一个看上去油腔滑调的圆脸男人替那年轻人接过了话茬,“据说堡垒里有些魔族梦游。”
“那关我们什么事?为什么又开始分批了?
第57章 走进花园的囚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