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踩在地上的踏实感。”在海上漂泊的几天她可是吐得晕头转向了。“打听到了吗?”她问墓埃。
“这块隶属欧彻特的边境森林,噢,我不吃这个,谢谢。”他回绝了副管递给他的一小块兔肉,接着说道:“那么,大家接下来都有什么打算?”
“我想跟你打听一个人。”汀对他说。
墓埃翘了翘眉,表示可以洗耳恭听。
“派俹地,”说出这三个字后焕-汀察觉到墓埃眼神的微妙变化,于是接着问:“你认识他?”
“不认识。”他斩钉截铁地说。
这个回答汀一定是不满意的,她仍旧盯着他看。
“好吧,我听说过,”墓埃有些不自然的站起身,背对着大家,一手搭着树枝,另一只手缓慢摸着鼻梁上的疤痕,“你想知道什么?”
“看你能告诉我什么。”汀抬头望着他的背影。
“如果要我形容,一个年轻有为的具诱惑力的”墓埃转过身来,微笑挡不住他邪魅的神情,“吸血鬼。”
“吸血鬼?”副管像听见了什么不该听到的关键字一样,他拿烤肉的手颤了一下,表情呆滞地望着墓埃,“你们在讨论什么?”
“喔,我忘了这里还有一个胆小鬼。”墓埃又转过身去,似有似无的打探着四周。
“我见过吸血鬼,我真的见过一个,一个小女孩。”副管信誓旦旦地说着,虽然他打断了汀想要打听的谈话内容,但这同样勾起了她的兴趣,塔央也放下手中她斟酌了半天该不该放进口里的兔肉,静静聆听着。
“那时我也是个孩子”
“不同的是她现在仍然还是个孩子,”墓埃插嘴说,“看
第39章 被释放的食泪人(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