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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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这样行吗?”副管沙哑着嗓子低声问。
三个人蹲坐在一个隐蔽的挡板后面,平息着急促的呼吸。
“不确定。”墓埃目光一刻也不离他手中的琥珀。
“噢”他又将要嚎啕。
“噢,闭嘴!”墓埃毫不客气打断了他将要嚎啕哀诉的前奏,“如果你能保持几分钟的安静,我不反对你默流眼泪。”
“这是在赌命!”汀仍旧觉得这样做风险太大,墓埃也不曾否定她的这种看法。
“而不是必死无疑。”墓埃说。
“让他们以为我们跳海了?”焕-汀问。
“总之是弃船了。”
“但那帮野人不会弃船,我们还是要落到他们手里。”
“那是再之后下一步要解决的。”墓埃瞥了她一眼。
“可那头鲸就一定要毁掉一艘航行着的船,而对停下的船无动于衷?它可不会考虑太多。”
“所以这就是我要赌的,该死!”墓埃厌恶地看了一眼大海,他一向厌恶海洋,因为在海上离开了船什么事都无法掌控,尤其是自己的命。
“噢”副管又开始了。
“它来了”墓埃替副管捂住他的嘴,目不转睛盯着琥珀石,焕-汀紧张地合上双眼。
这一刻的静止真的是在等命运做安排。
没有动静
突然一下子,他们感觉到船在缓慢上升令人心惊地左右晃动汀抓紧了栏杆,此刻她的大脑除了恐惧已然无法腾出位置祈祷她听到了心跳声,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
第38章 谁的死与他们的逢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