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似有血雾蔓延开来。接着他四肢朝天,笔直砸下地板去。
雪椰被爸爸那一枪打的往后飞了几米,她闷哼一声站住了。腥红血水自她的发迹线里流下,侵湿了雪椰的左眼。
她狠抽搐了一下,单腿控制不住的跪地下来,鲜血一滴滴渗进了地板凹槽里。雪椰明白必须强忍,否则她可能将陷入永眠。
眼前的视线已经花了起来,她双手撑地,艰难的喘着粗气。鲜血不停的涌动,她的脑仁似乎要爆炸了。雪椰晃了两下脑袋,这个动作让她颅脑发生震动,她抽搐了一下直接歪倒在了地板。
雪椰固执的单手成爪撑在身下不让自己倒下,她缓缓的,踉跄的站了起来,身子却控制不住打摆子。
原本毫无重量感的手枪此时拿在雪椰手中比千斤铁还要沉重,比这更糟的是雪椰的视力完全模糊了,原本再清晰毕现不过的视物现在只剩一片黑红。
雪椰牙齿‘咯咯’作响着,她控制不住自己要往地板上软倒。但是还不行,她还没能确定爸爸到底死了没有,她不可以这么快失去意识!
她的背影像是一个醉醺醺的酒客,没有一步踏在她该踏的位置。
此时,又是一际轰鸣雷响。先只有几丝雨水飘过,很快就滂沱起来,敲打的玻璃窗毕波作响。
雪椰终于踉跄走到爸爸的面前,她摇摇摆摆的蹲下去,将爸爸左手攥得紧紧的手枪拼命抽出,力道之大让她往后仰倒。
她面如金纸,颤抖着将两把手枪举起。雪椰试图瞄准爸爸的要害,但她已经完全失去了准头。雪椰天旋地转,肺叶的火灼和颅脑爆炸的疼痛感让她豆大的汗珠频频冒出。
雪椰抖着手,困难地扣动扳机,将最后一颗
番外:六年前(4)(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