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那病床上的蒼白少女,喃喃自語:
「雖然說是從日本送來,但如果立刻送入手術室~時效一定還夠……」
螺旋翼運轉帶來強勁的氣流,也讓他的黑髮與白袍隨之翻飛—黑與白形成強烈的對比,正恰似他本身令人難以忽略的存在感。
他看著自直昇機走下來的兩人—一人穿著飛行員制服,而另一人……穿著隔離衣,手上提著印有Biohazard圖案的小箱子……兩人皆是黑髮黑眼的亞洲人~
他皺起眉。
他本以為是自其他州運來的心臟,現在看來……是從亞洲來?這樣的話,心臟不曉得還能不能使用……
他帶著疑慮與擔憂,迎上前,直直走向拎著箱子的那名男子—
對方戴著口罩,看不見臉孔,但眼眸……宛若兩汪深不見底的黑潭~很是令人印象深刻。
「你好,」他簡單頷個首當作打招呼。「我是這裡的心臟血管外科醫師—敝姓流川。」
深幽的黑眼盯著他,毫無自我介紹或回禮的打算—他這才發現對方的眼睛~一片血紅……不像是睡眠不足的那種滿布血絲,而是像……狠狠大哭過一場那般……
低低的男中音透過口罩悶悶地傳來:「依照病人的意願,我帶來捐贈給流川葵小姐的心臟~取下心臟的時間是……」他制式化地看了看錶。「四小時前。」
他難掩驚訝地揚揚眉。
「病人的意願?」他脫口問道—不是按照捐贈順位而來的心臟嗎?
黑眼仍是冷冷地看著他,毫無生氣的。
「是的。」穿著隔離衣的男子平板地說,同時自隔離衣口袋中摸出一張他無比眼熟的小卡……器官捐贈卡~攤在他眼前—
十、晴天霹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