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讓他受傷的人,就是自己……
水戶洋平回視著那雙又深又闇的黑眼,驚訝於自己如今竟然能夠輕易地讀出對方的心思……
如果~他從前總是猜不透他,是因為他那時沒放心思在他身上……那麼~他現在之所以看見了這個男人的憤怒、急切、狂亂~又會是因為什麼……
答案—原來這麼清楚……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也許,早在他一遍遍忍耐他的孟浪,而沒有一拳揮過去的時候……他的心就已經~
可惜~
心思一片澄明,拳頭卻是越握越緊,指甲狠狠地陷進了白皙的掌肉—儘管下顎的箝制痛徹心扉,水戶洋平仍是神色自若地笑了~
歡悅的笑聲柔軟地飄散在夜風中,卻緩和不了兩人之間緊繃不已氣氛。
仙道鬆開了對他的箝制,盯著他無比燦爛的笑,臉色既戒慎又陰沈。
「好問題。」洋平止不住唇畔的笑和輕顫的細肩,貓眼笑意滿滿。
「我說啊~你畢竟是我的合夥人,」他嘻皮笑臉的。「你不會以為……我會冒著失去你這個股東的風險,而拒絕你吧~」他頓了頓。
「反正我是男人,又沒有懷孕的風險,跟你上床或跟別人上床並沒有差別,不是嗎?」他一派輕鬆地聳聳肩
他~毫不考慮地挑了最傷人傷己的字眼—
因為,徹底打垮對手的機會永遠只有一次……這,也是仙道教他的……
果然~仙道不可置信地瞪著他,捏住的拳青筋畢露。
「閉、嘴……」他咬牙切齒,吐息冰涼。
掌心一片熱辣,濕黏的液體緩緩地沿著手心上的紋路流動著—洋平無視洶湧而上的,
十四、有情亦似無情(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