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茶杯,平靜地開口:「好~我答應你。」
不會有事的…..絕對…….
「真的!」櫻木開心地跳上跳下,像個大孩子似的。「哇啊~洋平,你對我真好!」
他開始扳著手指數著待辦的事項。「所以~我們今天就都要去辭掉原來的工作,還有…….退保險,然後……要買衣服嗎?嗯~可是很花錢…..」
洋平勾起唇角,黑眸帶著無盡的溫柔與包容望著那一直長不大的男人自言自語,他端起瓷杯再啜了一口茶—
「啊!洋平~」金眸轉向他。「你再去買一條鍊子好不好?」他指著自己頸子處的銀鍊。
紅唇貼著杯緣。
「好啊~幹嘛?」溫和的男中音模糊地應答。
櫻木露齒一笑。「因為刺蝟頭好像很喜歡啊~」
什~?!持杯的手一抖,泰半的熱茶潑了出來—他卻毫無所覺。
「什麼意思?」眼眸罩上警戒,向來和緩的嗓音此刻卻輕微發顫。
可惜,神經無比大條的櫻木當然察覺不出這細微的變化。
他拉出自己的項鍊。「刺蝟頭今天拿著這條鍊子看了好久,問我說在哪買的~」金眸滴溜溜地轉著。「我說不是買的,是你送的。」
「然後~?」語調不受控制的上揚—洋平鏗地一聲放下杯子。
「然後?」櫻木抓抓亂翹的紅髮,終於開始疑惑於洋平變得緊繃的神色—怎麼今天大家一談起項鍊都特別的怪?!
「然後,他問我你是不是戴著一模一樣的項鍊~」他頓了頓。「我就說,鍊子一樣,但是我的墜子是金色,你的墜子是銀色……」
S-H-I-T!
「櫻、木、花
四、見之不忘(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