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包,他把上下排牙齿前后碾磨,韧性极佳的连裤袜就这么被破开了一道口子。
“嗯~”乐颜被易珩之的牙齿磕到酥麻感密布,要命的是他连舌头也抵上了底裤,没了丝袜的阻隔,她湿得有多快水有多丰沛他了如指掌。
但这都比不上他灵活地挑开裤沿,直接吻住了那片丛林。
“不要啊!”乐颜清醒过来,亟亟将人推离,“脏!”
她说着就要从洗衣机上跳下来,易珩之却两手扣住她腿弯,她失衡得后仰,被底裤重新包覆住的肉丘回到他口中。
内裤是米白色的,带一点她喜欢的小花边,做工精致又舒适,他揉弄多久也不会皱。
易珩之喜欢她穿的这种内裤,或者说在他的认知里,他只接触过桑乐颜一个女人的内裤。不至于到性感,但一想到他爱不释手的花穴蜜臀被这块小小的布料覆盖,他就怎么看都觉得顺眼,更别提可以上手乱摸的时机了。
他把乐颜的一只脚踝握在手心,将那条内裤轻柔地从她腿心往下撤,那粘腻的蜜汁随着内裤剥落的动作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
易珩之把坠到她丝袜上的银丝舔舐,一寸一寸,不紧不慢。
现下她分泌出来的爱液还是有些浓稠的,涩比甜味醇,说明水还出得不够多,等多了自然就更甜润。
“师兄~”乐颜难耐地双手后撑,就被这么安置在洗衣机上她没什么安全感,“放我下来。”
易珩之早已被她裙下的风光冲昏了头,哪肯答应:“再一下就好。”
他不长的发有点扎人,整个脑袋都在她大腿内侧碾磨,唇舌所到之处,皆是燎原之火。她身下的暗涌已卷得体内都瘙痒万分,潮汛来得一波比一波
3.1浴缸***(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