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珩之把她放到自己久未休憩的大床上,找来毛巾给她敷脸。
乐颜把头埋在他深色的空调被内,双手捂住耳朵,她不想理他,也不想听他说话。
易珩之无奈地把她翻起来,乐颜已经没力气跟他作斗争,闭着眼不看他。
易珩之将她的脸蛋细细擦拭,她哭得红肿的眼皮还在时不时沁出泪花,嘴唇也因为激动过的情绪愈发殷红。
他不想趁人之危,所以克制住想要吻她的强烈欲望,柔声说到:“你要我拿你怎么办才好?”
易珩之心疼又怜惜地替她拨开黏在脸上的发丝,“哭得这么惨。”
乐颜倔犟地拍掉他的手,别开脸不理他。
易珩之问:“那到底是为了什么在闹情绪?你告诉我好不好?”
乐颜不为所动,她哭得视线都有些模糊。
“我什么都来不及说,你就自己说要拿去给妈妈的,那我能怎么办?”
乐颜轻蔑地无声一哂。
“你要我亲口跟你说‘你别去!这是送给你的’?”
那不屑一顾的小脸更臭了。
易珩之知道他说中了,屈指在她笔挺的小鼻梁上刮了一下,“自己要演戏,演不下去了就哭鼻子。”
乐颜推开他,愈发觉得他烦人。
他凭什么这么自以为是地觉得了解她?
以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死性不改的臭男人!
她气鼓鼓地下床,要回自己房间,易珩之将她拦腰挡下。
“那不然还有哪里惹到我的大小姐了?”他从背后将被她刮得微疼的下巴枕到她肩头,他手臂和手背也被她咬得伤痕累累。
他从来不知道
2.9抚慰*(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