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俊颜埋在她芬芳的青丝间,下半身悄然退出半分,霎时就感到身心都空虚了几许。
“说几句我想听的!”
乐颜勾在他腰上的双腿难耐地颤动着想要找寻到让他进得更深几分的姿势,而他偏不如她所愿,四处躲闪着就是不给她。
“师兄~”乐颜花穴痒得跟蜂蛰了似的,她小屁股一撅一撅得上扬下压,他却总是袖手旁观让她不得其果,“给我……”
易珩之拍了下她作乱的屁股,“不说就叫!不然别想好过!”
她情意迷乱地递唇至他耳畔,上气不接下气地轻吟:“操我。”
易珩之被她那个“操”字弄得没到高潮就胜似高潮了。
这辈子能从桑家最后的这位大小姐口中听到这样的字眼,给了他莫大的男性满足感。
他像没开过荤的处男般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口中哼哧粗喘带出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熏得乐颜又开始眼冒金星。
她被易珩之撞得四处找着力点,他身上汗津津是靠不住了,她长臂伸展,抓到她房里那把极重的楠木椅凳腿,湿滑的手心把红褐色的嘉木更染深几分。
重欲却久素的男人,被操得口干舌燥的女人,水渍凌乱的棉被,不远处书桌前木椅的凳脚……
一室春光,满地淫靡。
乐颜又是一波潮起,花穴瑟缩紧颤,水泽四溢,易珩之也忍到了极点,精关一松。
“啊!”乐颜被他滚烫的精液喷射得浪叫出声,她手臂重新环上他的脖颈,侧颜贴在自己的小臂上,舒缓那销魂蚀骨的余韵。
易珩之都射完了,巨物还是软不下来。
他亲吻着乐颜每一寸赤裸的肌肤跟她温存,喜欢的地方就亲上
2.3书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