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捡起桌边一个螃蟹钳子往自己大腿那戳。
南宫陌皱眉,缓缓直起身子,而后漫不经心的拿白帕子拭手,左手用帕子缠着右手修长的中指转了转,而后是食指,同样转了转,上下撸了两下。在做这个动作时,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娇然,似笑非笑,似怒非怒。
娇然心虚,不敢与他对视,低头只瞥见他擦手指的动作,浑身发热,等她抬眼想与他来个眉目传情,告诉他,其实自己也好想要时,他却不看她了。
禁欲几天的他显然心情很糟,浑身散发着拒人千里的寒气,与周围的热闹格格不入。
娇然见此,也跟着闷闷不乐,拿起手中的桂花酒多饮了几杯。可能是酒精刺激了她的灵感,她就觉得自己那么'灵机一动',想到了主意。
悄没声的将椅子往前移了移,身子紧贴桌边,她一手托腮,一手捏酒杯,还自以为老练的,时不时得跟旁边的雅歌聊上几句。
可这桌子底下,她正轻轻蹭掉自己右脚的鞋子,而后曲腿向前。
呀,够到了。
脚尖顺着男人的小腿缓缓往上,到达膝盖又徐徐爬下,往复几次,如蚂蚁瘙痒,磨蹭轻挠。
可他还是不抬头看她,冷冰冰的。
让你装…
娇然绷紧脚尖,贴着男人的大腿滑向膝盖里面。
“咳!”司徒宰相呛酒,手握成拳放嘴边不断咳嗽,低垂着脸看不清表情。
雅歌,“姐夫,你没事吧?”
这是司徒绝来后,她第一次主动搭话。
娇然没被这个小插曲打断,眼神柔得能滴出水,而后撅着嘴瞪了眼南宫陌。
让你装!装!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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